足音渐渐入耳来
——拜读史乃先生的作品
朱广金
史老先生军休前职务荣身,更是戎苑中的佼佼者。虽然晚生因无缘闯入绿色境地,但是先前已闻其名,不过未曾谋面交好罢了。
接过史老先生赠予我两本他出版的诗词集,一本是《骥风笑天》,另一本是《谐韵》,心中充满敬仰和感激之情。抽空翻阅拜读之中,咀嚼诗句品味,顿然肌肤温暖,内心亦喜悦散发。八十多年匆匆忙忙的岁月,日日夜夜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衰老的痕迹,风风雨雨也没有剥落他生活的激动,更没有渗染他心灵中神圣的净土,诗性依然处处皆拾,真情溢出纸页。
所异同的是,堆砌在晚生面前的书稿,是史老先生将要出版的第三本书,散文集《戎苑足音》。而“形散神不散”的文面载体,对史老先生来说,也许更能传情达意。
《戎苑足音》是史老先生的一部力作,从他孩童时代迈入八十人生的光华诠释。这部文集有三个鲜明的特点:一是资料翔实。由于他从年轻时期就有写日记的习惯、平时注意积累历史资料,又参加过军战史的编写,所以事件具体,说来头头是道。书中还有史老先生与毛泽东、邓小平、杨尚昆等集体照片和其他人员的留影,图文并茂,更有可读性和历史价值;二是理论性强。史老先生文化水平高,又好读书写作,在位几十年一直担任领导工作,学习文件、会议记录、写作报告等全是亲自动手,文章具有政论性和说服力;三是真情实感。文集中有回忆录、纪念文章、人生感悟等这些感性文体,是怀人念事,真情流露最自然的表达方式,使读者有所感想,从而引起共鸣。
从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抗美援朝的烽火中走来的脚步,晚生仿佛听到了铿锵有力的足音。他身披枪林弹雨,在硝烟弥漫中出生入死,浴血奋战,曾三次负伤,给他身体造成了二等残疾。在豫东战役、苏中战役、孟良崮战役、渡江战役等这些重大战事中,都向敌人射出了他仇恨的子弹。这本文集里,不但记录了战争的场面,而且抒发了对战友们的深情厚义。如《追忆常胜将军粟裕同志》、《深切怀念皮定均老首长》、《北崮山干休所校友聚会》等,都读来感受颇深。
还有一部分文章,充分显示了史老先生多才多艺的一面。如《浅谈古典诗词的学习感受》、《基本功是书法艺术的阶梯》、《格律诗词研讨会上谈认识体会》等,对学习古典诗词和书法爱好者,都会有所启示。
在《浅谈古典诗词的学习感受》中说:“我从小在古文蒙师指导下,吟诗练字,书写帖联。解放区上学时,早年投入‘学抗’,书写抗战标语口号、编顺口溜、打油诗、作演出节目等。入伍后做文教宣传工作,常记日记写稿……总之在职期间,写稿创作从未间断。离休后,顿感学诗的迫切性,参加唐诗宋词专修班,广览群书,由浅入深,融合古今,从辨声律,记韵脚,从酝酿到构思,直到放胆试着运用格律写诗。并对以往杂诗旧稿,悉心整理出诗词联九百多首,其中刊物发表三百多首(篇)。”而在《基本功是书法艺术的阶梯》中,他又说:“我从小喜爱书法,中学时读贴自学、写标语刻传单。苏中公学毕业后,因‘自传’字较工整被调苏浙公学校部任文印员、书记。此后边干边练,兼学诗文,临池不辍。抗美援朝后,因教育训练工作紧张,又担任军报特约通讯员,加之爱好文体,而对书法断断续续,渐次松懈。离休后进班学习,又参加外地书画活动,饱览多处书法碑刻,临习了唐代欧阳询《梦奠贴》、褚遂良《枯树赋》、颜真卿《湖州贴》、怀素《自叙贴》;宋代黄庭坚《华严疏》、米芾《蜀素贴》等。”从这两篇体会文章中,可以想象史老先生在诗词和书法上的深厚造诣。
晚生在《骥风笑天》和《谐韵》两本诗词集中,眼福了史老先生的两帖书法,那笔画摆放,整体布局,真是随心所欲,恰到好处,怎么看怎么舒服,非一般书法者所能成就。史老先生是一位很有心智的人,爱一行学一行,学一行通一行,可谓行行出成绩。不但诗词文章好,书画亦好,而且会琴精棋,能歌善舞,乃真是想为之就能为也。
史老先生早年是战斗的雄鹰,而在和平的代年里,又是新中国部队建设中的领头雁,为祖国、为党、为人民,做出了应有的功绩。从史老先生的文风中,可以看出他性格直率,实事求是,敢说真话。他讲究工作原则,团结同志,善解人意,顾全大局,是一位名符其实的好干部。他组织纪律严明,热爱岗位,认真负责,积极进取,努力做好各项工作。在“文革”期间和唐山大地震等重要事件中,他或亲历参与,或用文字记录,都留下了他历史性的人格魅力。
文武裹身的史老先生,枪杆和笔杆是他人生的两件宝,而枪杆是为了救国,笔杆是为了爱国。他的枪锃亮,把的笔光芒,给他的生命也增加了珍贵的重量。晚生站在史老先生的面前,听他和蔼可亲的话语,就像家人一样的亲切。他耳不聋,眼不花,腿不软,嘴不喘,有一股朝气蓬勃的感觉。欣喜地期望着,待史老先生百岁生日那天,能书写一幅墨宝赠予晚生,那将是最开心的事。
祝贺《戎苑足音》早日出版,以飨读者。
2009年11月28日写于草虫斋
2009年11月28日写于草虫斋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