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“放声歌唱”
桂兴华
敬之老师是我国现、当代诗歌的一面旗帜。我从小就很敬仰他。
2003年9月15日晚上,珠海顺风大酒店,第8届国际诗人笔会的招待酒会上,我和他终于见面了。他从我那本藏在下乡的书箱里的破烂的中国青年出版社的《雷锋之歌》中走了出来,他从写给我作品研讨会的贺信里走了出来,他从为我的长诗《永远的阳光》写的两幅题字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:“今后就靠你们了,”我们俩坐在一起时挨得很紧,很紧。
9月17日上午,我应约来到他住的宾馆。在湛蓝的海边,我坐在他的卧室里,发现他准备带回北京的东西最多的就是书。近80岁的他兴致勃勃地跟我谈了很多,很多,我都来不及记。他说:“你在金炳华书记支持下写出的《跨世纪的毛泽东》我看了,关于诗歌创作的观点我全部同意。”
他谈到:“从《诗经》、《离骚》开始,被历史承认的诗人都离不开政治。其实,远离政治的倾向就是一种政治。”
谈到一半,珠海四中文学社的同学和老师来探望他,他乐呵呵地请师生们进来。几个女孩子当场背诵起他的名篇《回延安》,并提了许多问题。一位女教师说:“明天下午,请贺老去讲课”。他因为要提前回北京,叫我代他去一下,我只能遵命。
临走时,贺老在我的笔记本扉页上题词:“时代永远需要黄锺大吕之音”。
当天晚上,称为“爱情湾”的海滨广场上有个朗诵会,他问我有没有节目,我说:“有”。晚上,他来了,马上被许多青年围住,节目单上有他那首我几乎能背出的《西去列车的窗口》。
演出开始了。我抬头望:夜空中繁星点点;身边是:喷泉、霓虹和近千名观众。我看见贺老正在鼓掌,笑得很开心,手中和在场的所有诗人一样,有一枝绛红色的玫瑰花。他,真使我敬之,而不是敬而远之。
有一种议论,认为贺老的诗只有年龄大的人才喜欢。其实,他们错了。年轻人一直很喜欢,尤其是中学生。
问题在于:近年来,一种远离崇高的思潮侵袭了诗坛,不少人曲解了“文艺不再为政治服务”,以诗作不带政治色彩为荣,五四以来新诗的优秀传统受到了严重的挑战。
而贺老的诗坚持相信今天,讴歌时代。《放声歌唱》就是他的名篇。贺老写道:“我们的党,没有在酒杯和鲜花的包围中醉意沉沉;党,正挥汗如雨!工作着――在共和国大厦的建筑架上!”这样的诗句、这样的抒怀,在今天,还是那么激动人心!
同志啊,对当前千载难逢的好时代无动于衷,甚至冷漠,根本不是一个有头脑、有责任感、有激情的中国诗人所为! 群众盼望着贺老那样的声音啊!
以我写的《邓小平之歌》为例,被*及有关专家定为全国重点书籍,邓小平纪念馆收藏,全国多少城市朗诵,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朗诵决赛中又是入选篇目。《文艺报》载文说:“桂兴华的大思路和大动作,为诗歌的健康发展而大胆开拓!”
上海作协老书记罗洛曾经在《跨世纪的毛泽东》的首发式上说过:“这个作品是上海诗人写的,上海更应该感到高兴”。中国作协党组书记金炳华专门撰文指出:“桂兴华同志以深厚的情感积累、思想积累和生活积累,连续创作了《跨世纪的毛泽东》、《邓小平之歌》、《中国豪情》、《祝福浦东》、《永远的阳光》、《青春宣言》、《智慧的种子》等一系列紧扣时代脉搏的政治抒情长诗。这些诗努力将思想性和艺术性融为一体,注重在艺术感染中传达思想,在形象塑造中表达政治激情,读来朗朗上口。”
这些年来,我真诚地写了这么多长诗。因为我始终相信,一个关心时代的诗人,肯定会像贺老一样激情喷涌!肯定会像贺老一样在火热的生活中放声歌唱!
我们爱歌唱啊!歌我们所爱,唱我们所想!我们不是没有忧患意识。我们恨腐败现象,恨企图阻挡祖国前进的那些灰暗意识。
今天,市场已经遍布了今天所有的角落。市场是没有良心的,但我们有!星期六的义务劳动,难道就不再神圣?那些湿漉漉的工作服,难道就不再紧贴着浑身大汗的人们?贺敬之的学生们,难道不应该亮出自己的爱和憎?难道不应该继续放声歌唱?
有一种观点认为:贺老的诗没有“战斗性”。那是瞎说!难道《白毛女》没有战斗性?难道《西去列车的窗口》没有战斗性?难道《中国的十月》没有战斗性?
没有信仰的生命只会令世人嘲笑。纠缠于个人的恩恩怨怨是多么渺小。来到这个世界,怕就怕没有树起理想的航标!我们是一片不沉的热土,人生的每一个脚印,都在写着实验报告!看就看我们详实的初稿,是不是在认真起草?放心吧,贺老!我们每时每刻都坚守着一条被霞光染红的航道。
――在“贺敬之文学生涯65周年暨文集出版研讨会”的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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