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—苇说:《我的咳嗽......》,提提你的看法,谈修改了的。
苇—你说:改得好一点了,比先前的。
你—苇说:看得懂么?可有人说看不懂我写的什么。
苇—你说:你挺有本事,把咳嗽这点事都能发展成一篇不错的文章。散文散文,就要散些。你这个散得稍大了些,所以有人会看不懂。无法把咳嗽和女友失恋,和外国的爱情三个不相干的事联在一起。
你—苇说:其实,博尔赫斯的诗,是个眼。
苇—你说:不过这也是散文的一个类型。
你—苇说:说明写作者内心的一些想法。
苇—你说:你写得很唯美,很感情,不必主题怎么突出。这种散文读时要品味其中的情绪和味道。
你—苇说:是,我觉得要坐下来,细心一点地读,我觉得我还是有伏笔的。
苇—你说:是,我看不觉得有什么难的。只是写得含蓄了些。
你—苇说:我没写得那么白。
苇—你说:藏得深了些,。
你—苇说:是,如想真正了解的话,我想应该会懂的。
苇—你说:好象可以,我能接受,这篇散文里有一个结构。
你—苇说:因为你懂我啊。
苇—你说:和你的低于尘埃的花一样,有一个结构,二个形象,中间有联系,这个是三个形象中间里有联系。
你—苇说:两个意境的交汇,文字清新洒脱,当然对爱情的思考也独树一帜。这是有人的跟贴 。
苇—你说:主要是你的文字感觉好,有一种钻入人心的情感力量,帮了你的忙,这类散文文字不好,会很莫名其妙。
你—苇说:细腻的心和细腻的文,以及你的感触~~····这也是跟贴。
苇—你说:呵呵,用别人表扬自已。
你—苇说:也不是,我只是说还是有人懂的。不懂的,只是个别吧。
苇—你说:这两篇属于你写得不错的二篇,咳嗽一篇,更随意了些,不过这种随意性也挺好,咳这篇不会象低于尘埃那样有好多人不约而同地喜欢,可能属于有人喜欢,有人不喜欢的。而且,低于.......那篇题目也吸引人的。觉得这二篇有一种实验性,对散文写法是一个实验。一般就写一个事,一个人,一个点。
你—苇说:我不知道,我只是跟着感觉走。
苇—你说:你不必上升到理性,你就写你的好了。你的其他散文多属于比较实的.一个感受,一个人,写充分,完活。比如写你老师的,比如你看曹雪芹故居的,是常规写法。
你—苇说:是,以前的实,没起伏感。
苇—你说:有些是要实着写的,比如隔着河流。
你—苇说:让人一看到底,没什么回味的。那是记实的,可以这样写的。
苇—你说:有些是要虚实结合的,有些是虚为主的,是写一种不确定的情感体验。很唯美,很诗意化。
你—苇说:我发现散文如虚构也不错的。当然不能离谱。必有生活在支撑。
苇—你说:呵呵,发现的好。艺术本身是虚构的真实。谁能虚构出真实的世界和生活,谁就了不得。
你—苇说:有这样的人吗?
苇—你说:有。细节是真实的,整个是虚构的。
你—苇说:当小说看了。
苇—你说:红楼梦就是,亦真亦幻。好多*都能做到这点。 |